微微一笑,像春日拢在花芯上的阳光,不猛烈,不炙热,却是恰好能让万物蓬勃生长的温度。
安在煦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是宋佳允在他面前说“我要她身败名裂”时的脸。
那一刻的宋佳允,眼睛里没有阳光,没有温度,像一支打磨了很久的箭矢,终于找到了它的靶心。
“你是认真的?”他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轻。
他脑子里很乱,像被人塞进了一团打了结的毛线,找不到线头,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拆,他觉得人不可能这么善良,以德报怨只是课本上的故事。
但他又觉得,如果是眼前这个人的话,是有可能的,因为关于佳允的一点点坏话她都没说。
宋恩尼端起咖啡杯,轻轻抿了一口,杯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。
她放下杯子,看着他。
“我希望佳允能快乐起来。”她的声音很稳,像是不需要经过思考就可以脱口而出:“媒体的事情很快就会平息。但是伤痕——”她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,“会一直留着,孩子所承受的痛苦,总是会在母亲心上放大十倍,我不希望我妈妈伤心。”
安在煦看着她指着自己心口的那根手指,指甲是裸粉色的,没有涂甲油,很干净,像刚洗过的贝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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