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尔近郊,破旧的面粉厂房立在黑漆漆的夜里,像一只盯梢的犬。
林艺娜刚从车上下来,高跟鞋踩在碎石子路上,脚崴了一下,她骂了一声。
夜店的妆还没卸,亮片裙在月光下闪得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,手里拎着那只镶满水钻的小包,每一步都晃得叮当响。
“佳允是把那丫头绑过来了吗?干嘛约在这种地方。”她碎碎念着,不满的回头跟司机说了一句,“停这儿,等着我。”
司机点了点头:“是,艺娜小姐。”
然后他把车灯熄了,四周一下子暗下来,只剩远处厂房里露出的一线昏黄。
林艺娜拢了拢头发,踩着高低不平的石子路往里走,越走越安静,安静得不正常。
在这种地方,她是要杀人吗?
这里连虫鸣都没有,她心里有点发毛,但嘴上还在嘟囔:“搞什么……”
厂房的门是一扇生锈的铁皮门,她伸手推了一下,门轴发出“吱呀——”一声长响,像动物临死前的呻吟。
“佳允啊——”她探头进去,话还没说完,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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