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爸。
走廊尽头,不远处的角落里,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阴影里,看着这一切。
他的表情很淡,像在看一桩已经处理过很多次、不需要再投入任何情绪的公务。
不远处的急救床推过来又从身边推过去,护士跑着,医生的白大褂在转角一闪而过,那些慌乱和眼泪,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传不到他站的地方。
“是,会长。医院的病例档案已经交代好了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手机贴着耳朵,“环保局那边已经在交涉。”
他说着,目光从那些慌乱的人群上淡淡地瞥过去。
“是,剩下的十三个工人都已经跟他们的家属交涉好了。”
“是,一人两千万的补偿金,他们不敢再闹了。”
“是,是。”
电话挂断,他转身离去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,不急不慢,和来时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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