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毯子吗?”他问,顺手将她耳边散落的发理到耳后。
宋恩尼掀起眼皮看他:“你有吗?”这辆车看起来不常开,除了车载香薰,什么都没有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得理所当然,完全不顾及她那个想打人的眼神,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,像在做一件早就想好了的事。外套落下来,覆在她身上。
“我的外套就是最好的毯子。”他帮她拢了拢领口,指尖从她锁骨上方轻轻掠过,“睡吧。”
他拉下遮阳板,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济州岛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,她确实困了,意识开始变得像被水泡过的棉花,又沉又软,慢慢往下坠。
她睡着了。
她知道自己在做梦。
因为她在梦里看到了自己。
穿着白色针织毛衣围着红色围巾的小女孩,脸蛋被风吹得红扑扑的,眼睛湿漉漉的。
她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,两条腿悬空晃着,走廊很长,灯光白得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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