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不见,她瘦了,人一旦消瘦,看起来就有点楚楚可怜。
安在煦看着她低垂的睫毛,看着她下巴尖尖的轮廓,手指在咖啡杯的杯沿上慢慢划了一圈,心里有些闷。
明明做错事情的人是她,现在却一副无辜可怜的模样。
“你眼睛是哭肿的吗?”他问。
宋佳允的睫毛颤了一下,没有抬头,手指在杯壁上慢慢滑动:“在煦啊,连你也觉得我很坏吗?”她的声音不大,像自言自语。
难道不坏吗?安在煦放下了咖啡杯,杯底碰到桌面,发出很轻的一声“嗒”。
他看着她的侧脸,看着那片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的光落在她的颧骨上,把她薄薄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。
“宋佳允,你自己觉得呢?你以前不是最多把人骂一顿,或者孤立人,让人难堪而已吗?干嘛要做到这种程度?不过分吗?”
宋佳允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。
不是一颗一颗的,是两行,从眼角滑下来,滴在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拿铁里。
眼睛红红的,鼻子红红的,像泡在一场大雨天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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