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抱枕飞过来,正中权佑闵的脸。
没什么力道,大概扔的人自己也懒得用力,金宰赫的声音闷闷的,从靠垫底下传出来:“闭嘴。”
柳时珉压低声音:“所以他是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栽倒两次?”
权佑闵把薯片袋子里最后几片渣倒进嘴里,嚼了嚼,含含糊糊地说:“鬼知道,他刚刚一直在听那首歌。”
“莫?”
权佑闵忽然坐直了,清了清嗓子,甚至用了颤音:“就算我花心,你也绝对不能变心,宝贝——即使我忘了你,你也不能忘了我,宝贝——”还拖了个尾音。
“好恶心,不要再唱了。”鸡皮疙瘩从胳膊一路窜到后脑勺。
他看了一眼金宰赫。
那人已经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,只露出一个后脑勺,棕栗色的头发乱糟糟的,像一窝被风吹过的鸟巢。
“至于吗?”柳时珉小声说。
他从来没见过金宰赫这副死样子,也没见他在谁那儿吃过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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