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敏夫人是虔诚的教徒,首尔大半的贵妇都是。
教堂对她们来说,不单是祷告的地方,也是这个阶级心照不宣的社交场。
这也是一种虔诚,对名利的虔诚。
宋佳允终于被允许出门了。
辟谣发了,该堵的嘴也堵了。
她需要在人前露面,把前阵子那张被舆论撕开的口子,用体面重新缝上。
宋恩尼对着镜子整了整耳垂上那对蒂芙尼耳环,淡蓝色的套装裙,米色尖头猫跟鞋,整个人站在那儿,透着一股名媛的利落与低调感。
钟路的那座教堂三年前翻修过,外面还是石头的,里面却透着一股现代画廊的味道。
李秀敏挽着恩尼的手,笑容得体,语气亲热,跟几位夫人寒暄。
那几位夫人的目光在恩尼脸上停了停,又移到宋佳允身上,像在比较两件同时摆出来的瓷器。
“恩尼真是漂亮,跟秀敏越看越像了。”过了会,她们像是才注意到一旁的宋佳允,于是淡淡的说:“佳允这几天受委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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