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期待她的声音,又害怕这次聊天过后她又长久的不理会他。
这是一种他无法承认也无法否认的特别。
姜律:“恩尼。”
恩尼:“姜律Xi,你会催眠吗?给我做催眠吧。”
姜律:“如果我可以隔着电话催眠一个人的话,我们明天大约会一起出现在教堂里。”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,也许是今晚喝了酒,也许没有喝酒也还是会说。
恩尼的声音染上笑意:“你真的会读心是吗,我明天确实要去教堂,但是是陪我妈妈做礼拜。”
姜律:“是哪间教堂?”
恩尼:“你想过来找我吗?可是姜律Xi,教会不让信徒做礼拜的时候调情。”
姜律忍不住笑,促狭的小姑娘。
深夜的厨房,灯没开全,只有岛台上方那盏射灯亮着,光落在白色的大理石台面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