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那个孩子在校服裙摆上攥紧的手指。
她想起那个孩子说“我自己可以”时的表情。
她想起那个孩子叫她“会长夫人”而不是“妈妈”时的距离感。
那个孩子不需要这个家的钱。
那个孩子需要的——是一个理由。一个让她可以放下自尊、接受帮助、承认自己需要别人的理由。
而那个理由,只有她能给。
第二天傍晚,釜山。
宋恩尼从便利店出来,脱下那件蓝色的工作围裙叠好放回储物柜,揉了揉酸痛的肩膀。
她今天站了四个小时,小腿有些浮肿,但她没有表现出来。
贤洙问她为什么这两天总是很忙的样子时,她也一笑带过:“在复习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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