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洙啊。”
贤洙转过头,看着母亲。
金卢美看着他的脸——那张还带着少年气、干净漂亮的脸。
她的儿子,她的最小的儿子,她最放心不下的孩子。
她忽然想起他三岁的时候,在花园里追一只蝴蝶,追了整整一个下午,最后蝴蝶飞走了,他蹲在地上哭了很久。
她走过去抱起他,问他为什么哭,他说:“蝴蝶没有了。”她说:“明天还会有新的蝴蝶。”
他哭的快要断气,一直摇头说:“明天飞回来的,不是今天这只。”
他就是这样的孩子。
一旦认定了某样东西,就不会再看别的。
不管那样东西值不值得,不管那样东西属不属于他。
他的绝对专一,有时候会变成伤害他的利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