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有烟花还在放,但已经是尾声了,零星的几朵,在夜空中孤独地绽开又熄灭。
他失约了,他有点难过。
他本以为他们会在烟花下留下记忆。
金卢美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不是失望的叹气,是那种“答案已经浮出水面了但我不知道该拿这个答案怎么办”的叹气。
没有人比母亲更了解孩子。
她怀胎十月生下他,喂他喝奶,牵他走路,送他上学。
她见过他第一次骑自行车时摔倒了也不哭的倔强,见过他第一次考试不及格时躲在衣柜里偷偷掉眼泪的脆弱,见过他第一次打架——其实是挨他哥哥的打——但死活不肯说是谁打了他的固执。
她见过他的每一次成长,每一次受伤,每一次欣喜。
贤洙喜欢那个女孩子。
不是“有好感”,不是“有点兴趣”,是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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