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礼服的人很快就到了。
五个人,各司其职,领头的是一位穿着黑色套装、妆容精致的女人,身后跟着四个助手。
每个人手里都推着一排挂着礼服的移动衣架。
衣架是香槟金色的,滑轮碾过大理石地面,发出细微的、克制的声响,像某种昂贵的乐器在低音区试了几个音。
“李夫人,您预定的礼服都在这里了。”领头的女人微微欠身,语气恭敬而专业,“巴黎加急送来的那几件,今天早上刚到的,也一并带过来了。”
李秀敏点了点头,转向坐在沙发上的宋恩尼。
“恩尼,来,试试看。”
宋恩尼站起来,走到衣架前。
那些裙子挂在香槟金色的衣架上,像一朵朵被凝固在时间里的花。
白色的、米色的、浅粉色的、雾蓝色的、香槟色的——每一个色系都有三四款,面料从真丝到薄纱到重工刺绣欧根纱,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。
ZUhairMUrad、Eile Saab、ValentinO、 DiOr、 el、Armani Priv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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