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北洞的夜很静。
姜律的车停在姜家大宅门口,他推开车门,手里搭着西装外套,走进玄关。
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很轻,但在这栋安静的宅子里,每一步都像踩在回音壁上。
客厅的灯还亮着。
父亲姜从益坐在沙发上,作为大韩民国世弗兰斯医院和从益医院的会长及院长,他只是坐在那里,就让人觉得气度不可冒犯。
他手里握着一份翻了一半的报纸,眼镜架在鼻梁上,目光从报纸的上沿投过来。
他穿着家居的深蓝色开衫毛衣,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沉稳的、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气场。
“回来了?”姜从益放下报纸,摘下眼镜,语气像在问一个刚下班回家的下属——不是不关心,是不擅长用柔软的方式表达关心。
“是。”姜律把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,在父亲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跟敏珠见面过了,感觉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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