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佳允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:“那果汁呢?我让人——”
“我说了,不喝。”
他的语气没有变化,还是那种懒洋洋的、漫不经心的调子。但就是这种调子,比吼人还让人难堪。
因为吼人至少说明你在乎。
而这种调子传达的信息是:你很聒噪。
宋佳允的脸终于挂不住了。
她端着的香槟杯还举在半空中,进退两难。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,窃窃私语像虫子一样嗡嗡地响。
“宰赫欧巴,我只是想——”
“让一下。”
金宰赫站起来,椅子往后一推。他没有刻意去撞宋佳允,甚至没有看她——他只是想从座位里出来,而宋佳允刚好站在他要走的路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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