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国平盯着那个数字看了近十秒钟，缓缓说道。
“这个数据你确认过？”
“移动结算单能对得上。”
陈浩把对账函那一页翻给他。
钱国平没再看对账函。
他不需要看。
他在想另一件事。
过去几年，龙国在国际上最被人诟病的短板之一就是知识产权保护。
入世谈判桌上，大漂亮国的代表团每次都要拿版权问题来敲打。
西方媒体逮住机会就写，说龙国是盗版天堂。
这个软肋被抓了多久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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