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屏幕上那两行字投出来的瞬间,奥体中心主馆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两度。
内场学生区的骚动还在持续,但教研区的反应却截然相反。
几百名资深语文教师盯着屏幕上那道题,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,但眼底深处翻涌的东西却高度一致。
那是一道伤疤。
张朝伟盯着“飞鸟越过高耸入云的雪山”这几个字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钢笔。
五年前那个夏天的记忆像被人从封存的柜子里猛地抽了出来,所有细节纤毫毕现。
阅卷那天,他坐在省阅卷中心的工位上,从早上八点连续批了四个半小时。
面前的屏幕上滚过一篇又一篇答卷,
十篇里有七篇在写“借助外力与自我奋斗”的辩证关系,三篇在写“勇气和信念”。
千人一面。
到了下午,整个阅卷组的平均给分从开场的四十三分一路下滑到三十六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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