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缝的手指上应该有什么?茧子?针眼?
他脑子里调出来的全是博物馆展柜里织锦缎的纹理,精美,遥远,隔着一层玻璃。
他摸不到那根针扎进指尖的温度。
三米之外。
林阙的那一块光区里,书桌上只摊着两张纸。
第一张是《台阶》的叙事大纲,用圆珠笔潦草地列了七个节点,字迹歪歪扭扭,像是随手记的菜市场购物清单。
第二张是“父亲”的人物小传,只写了四行字,最后一行画了个圈,圈里写着“闪腰”。
笔帽盖好了,搁在纸边。
林阙本人并不在书桌前。
他整个人陷在上铺板床的被褥里,
后背靠着叠起来的枕头,右腿搭在左腿上,手机举在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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