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中午时分,林阙乘坐网约车返回清北大学文学院。
九月的阳光透过道路两旁的银杏树叶,在柏油路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背着包走进青蓝训练营的宿舍楼,步伐轻快,神态自若。
整栋宿舍楼像一口焖着盖的高压锅,焦虑的蒸汽从每一扇半掩的门缝里往外渗。
林阙背着包走在其中,步子懒散,呼吸均匀,像是唯一一个忘了关火的人。
三十个全国顶尖的文学天才,
被柳作卿那句“七天后我要看到你们的骨头”死死压住,全都在经历一场极其痛苦的自我重构。
林阙走在三楼的走廊上,两侧半掩的房门里不断传出各种动静。
“还是行不通!”
左侧305房间里传出张一俞烦躁的声音,伴随着书本摔在桌面上的闷响。
“我把社会学模型套进人物里,写出来的东西干巴巴的,像一份学术报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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