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楼办公室内,
柳作卿握着已经挂断的手机,听筒里只剩忙音。
但林阙那句“双手奉还保送资格”的军令状,却砸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渐渐浓重的夜色,愣了足足十几秒。
那股原本因为学生逾矩而生出的错愕退得干干净净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保留的欣赏。
教书几十年,
他见过太多心高气傲的天才,在阶梯教室被拆解后,要么崩溃要么乖乖低头。
可林阙不但没低头,下课后还要亲手把清北的规矩撕开一道口子。
“好小子,够狂!”
柳作卿笑骂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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