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我需要一个绝对物理隔离的容器,来组装那台没有温度的叙事机器。”
这番话敲击在许长歌的神经上。
他精准地捕捉到了“叙事机器”这四个字,脑海中飞速运转,瞬间完成了一套极其严密的逻辑闭环。
原来林阙在课堂上所说的旁观者的绝对理智,并不只是停留在口头上的理论。
他要在现实中进行一场极端的沉浸式写作实验。
大隐隐于市,将自己彻底从这群焦虑的同龄人中剥离出去,去物理世界里寻找绝对的零度。
许长歌眼底的震惊迅速转化为一种更复杂的东西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书桌上那一摞厚厚的文学理论书籍,忽然觉得手指痒得厉害。
自己还在书本里寻找前人留下的裂缝,而林阙已经准备进入现实的熔炉里去锻造骨头了。
方法不同,但殊途同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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