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。”
门合上的那一声,像是解除了某种物理意义上的封印。
柳作卿走出阶梯教室的时候,没有回头看任何一个学员。
戴盛宗和几位老教授跟在他身后,
皮鞋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,最终被厚重的防火门隔断。
教室里三十个人同时吐出一口气。
但没有人觉得轻松。
空气里残留着柳作卿那句“七天后我要看到你们的骨头到底有多硬”的回声,
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,勒在每个人的脖子上。
椅子挪动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有人开始收拾笔记本,有人还呆坐在原位消化刚才的信息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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