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歌的手指停在桌面上,圈画了一半的弧线没有收尾。
张一俞屏着气,盯着林阙的侧脸,一声不吭。
柳作卿微微一顿。
这位看透了无数文学技巧的泰斗,在这一秒钟竟没有立刻接话。
林阙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,他声音冷冽,字字句句带着极强的穿透力:
“任何由作者从外部投射进去的悲悯,都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。
老刀为女儿拼命,那不是悲悯,那是生物本能。
而本能不需要作者赐予,它自己就会长出来。
但如果我在旁白里写一句多么可怜的父亲,
那,才是施舍。”
他环视了一圈,目光在那些天才们的脸上一一扫过,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多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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