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设定让他看起来缺乏血肉,如同一个为了推动剧情、展示你折叠设定的工具。”
她看着林阙,目光里带着一种学院派特有的执拗。
“没有觉醒的底层人物,撑不起文学的厚度。”
这个观点极其扎实。
第二排的唐荷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她在写《玻璃》的时候,主角在面对摩天大楼的透明屏障时,最终砸碎了一块玻璃,完成了人物的觉醒。
这就是文学赋予角色的力量。
韦一鸣也皱起了眉头。
他从大山里走出来,写出来的文字带着野性。
在他看来,人被逼到绝境,总该有奋力一搏的举动。
老刀的麻木,确实违背了文学创作中关于人物弧光的黄金法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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