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歌的话音刚落,就听到第三排有人手里的笔'啪'地掉在桌面上,
弹了一下,滚到地上,没有人弯腰去捡。
林阙坐在他旁边,偏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确实没料到,
这位从小在京城世家熏陶下长大、习惯了被聚光灯环绕的公子哥,能有这份气度。
在全国最顶尖的天才面前,在清北文学院的泰斗面前,
就这么平平静静地承认,自己引以为傲的作品,
被一个同龄人在私底下轻易看穿了致命底牌。
这份坦荡,比写出这些文字要难得多。
第三排的张一俞和旁边那个戴金属框眼镜的男生,此刻的脸色发青。
早上在大厅里,他们还在用内刊、学术壁垒这些词汇堆砌优越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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