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箭如果射不穿靶子,靶子就会变成盾牌。”
风从主楼的方向吹过来,把银杏树顶端那几片已经开始变黄的叶子吹得簌簌作响。
阳光落在台阶的花岗岩表面,切出一块一块不规则的光斑。
林阙停了一秒。
“明天柳教授拆的是我和许长歌。你该看的不是我们怎么碎。”
他的声音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奇特的重量,不是压迫感,
是那种你把一块石头放在桌面上时,桌面传回来的实在的触感。
“是我们碎了之后,还能剩下什么。”
他看着苏晓棠的眼睛。
“那才是你说的距离。”
台阶上安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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