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拆三十个人的作品。”
他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只拆两篇。”
车轮碾过路面接缝的声响忽然变得清晰,一下一下,像在敲什么东西。
唐荷的嘴唇动了一下:
“哪两篇?”
“许长歌的《古墙》。”
宋远的手指收下去一根。
“和林阙的《京城折叠》。”
最后一根手指也收了回去。
他把手掌平放在扶手上,姿态回归了接站时那种周全的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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