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从未想过,
年轻一代竟然能用这种极度微观、极度痛切的角度,去完成对宏大叙事的另一种拼图。
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文学解构能力,让他仿佛看到了华夏文坛某种全新的可能。
老者慢慢站直了身体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用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嘉豪,足足看了数秒。
随后,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微微松弛,发出一声极其复杂的长叹。
“好一个只写被年轮碾过的尘埃……”
老者的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,在大厅上方回荡。
“后生可畏!真的是后生可畏啊!”
他连说了两句后生可畏,语气中的激动根本掩饰不住。
老评论家转过头,看向一旁还在发愣的作协副主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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