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年轻一代确实没有老一辈那种波澜壮阔的时代阅历。
但我们特有的视角,正是用个体最微小的痛觉神经,去感知并解构这台庞大社会机器的运转逻辑!”
二楼会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连一楼传来的嘈杂声仿佛都被这掷地有声的话语隔绝在外。
几名资深记者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。
他们察觉,这段话的理论高度,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高中生应有的认知范畴。
陈嘉豪看着台下略显错愕的老学究,砸下了最后的重锤。
“我们不写时代的年轮。”
他稍作停顿,目光扫过身旁同样震惊的韦一鸣,最后定格在老者脸上。
“我们只写,被年轮碾过的尘埃。这,本身就是一种文学的结构!”
话音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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