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文学创作和高考应试作文,完全是两码事。”
旁边一位带了四届高三毕业班的女教师摘下眼镜擦了擦,
语气里透着实打实的忧虑。
“我倒不是怀疑这孩子的水平。
《京城折叠》写得确实好,这没什么可争的。
我担心的是底下那些学生。
十七岁的全国总冠军,在奥体中心开课,这个阵仗摆出来,学生们进场之前就已经被光环晃晕了。
到时候满脑子都是追星的兴奋劲儿,他在台上讲什么根本听不进去,回来之后该不会写的作文还是不会写。”
另一位戴着无框眼镜的中年男教师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,杯盖拧得吱呀响。
“我的问题更直接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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