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那种级别的讲台上,底下几万双眼睛盯着,还有镜头跟拍。
这种压迫感,就连饱经历练的成年人都未必扛得住。”
费允成紧跟着。
“还有一层隐忧。
外校的资深语文教师,很多都是教了二三十年的老学究,对后辈的创作方法论天然带着审视的标尺。
万一林阙在台上被哪个环节卡住,或者讲出来的内容被人当众挑刺质疑,
这场公开课非但起不到标杆效果,反而会把孩子架在火上烤。”
江长丰摘下眼镜擦了擦,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好苗子怕的不是没有舞台,是被推上一个还没准备好的舞台。
摔一跤也不可怕,可怕的是在全城人面前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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