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开出的条件,是不是哪里没说清楚,或者……”
“王社长说得很清楚。”林阙没有回避他的目光。
“正因为这样,才不能答应。”
王德安没有接话,等着他给出理由。
林阙往前走了半步,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,姿态坦荡。
“见深前辈是文坛的高山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他的作品能让新潮从一家地方期刊社跃升为业界龙头,足以说明他文字的分量。
能得到他的指导,放在任何一个新人身上都是求之不得的机遇。”
他的措辞极其讲究,
先把见深的地位抬到了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高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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