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层常年咬紧的牙关,松了。
他合上笔记本电脑,转头看向窗外。
八月末的漠城,天光白得刺眼,积雪还没成规模,
地面上一层稀薄的白,像是谁随手撒了把盐。
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暴雨。黄土。
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蹲在工地墙角,把一块干硬如石的黑高粱面馍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起来,嚼得很慢。
孙少平。
之前看到那段描写的时候,丹伊是愤怒的。
他觉得那种“在泥泞中挺直脊梁”的叙事,是主流世界对异类的又一次碾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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