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初的江城,热浪糊在每一个行人的脸上。
菩提机场国际到达口,自动门缓缓滑开。
在一群推着RimOWa行李箱、穿着防晒衣、打扮精致的归国旅客中,
一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,甚至有些扎眼。
林阙单肩挎着那个磨损严重的登山包,脚上踩着一双鞋底几乎磨平的运动鞋。
他在萨拉热窝待了近一个月,原本白净的书生皮囊被巴尔干半岛的烈日镀成了一层粗粝的古铜色。
头发也没怎么打理,凌乱地盖过眉骨,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。
那件灰色工装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紧实,上面还带着几道搬运重物留下的细微划痕。
这一身行头,不像是个刚结束暑假的高中毕业生,
倒像是个刚从战区撤回来的战地记者,或者是个在西伯利亚挖了半年土豆的流浪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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