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学会了像当地人一样,为了几毛钱在集市上据理力争。
学会了怎么分辨哪家的面包最实惠。
也习惯了每天清晨爬上那摇摇欲坠的阁楼,把那只名为“伯格”的肥猫从屋顶上抱下来,
顺便在那满是灰尘的瓦片上,眺望这座城市的日出。
那个黑色笔记本被撑得鼓鼓囊囊,页边卷起了毛边。
里面不再是《摆渡人》那种飘在云端的空灵文字,而是密密麻麻地记满了这座城市的伤疤。
弹孔、墓碑、廉价的洋葱、以及无数个像佐拉一样,在废墟上用力活着的人。
回到公寓,林阙站在阳台上。
远处的山坡上,漫山遍野的白色墓碑在朝阳下闪着刺眼的光。
风吹过,那些墓碑像是某种无声的庄稼。
“这就是那个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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