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也纳的雨虽然停了,
但那场关于“东方”的风暴才刚刚刮到高潮。
接下来的日子,欧洲古典乐坛像是被人往平静的湖水里扔进了一块巨石。
叶晞的巡演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暴动。
从布拉格的斯美塔那音乐厅,到柏林爱乐大厅,再到巴黎的普莱耶尔音乐厅,
每一站的安可环节都成了一场不可复制的盲盒游戏。
她不再满足于《摆渡人》那种温和的救赎。
在布拉格,她把《范进中举》的癫狂揉进了德沃夏克的旋律里,听得台下的绅士淑女们冷汗直冒,却又欲罢不能。
在柏林,她更是疯魔,直接在琴键上敲出了那种属于《克苏鲁神话》的不可名状。
低音区的轰鸣如同深海巨兽在耳膜旁喘息,
而高音区那些反常规的颤音,则像是理智崩断前的最后一声尖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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