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仄的车厢里只剩下车轮撞击铁轨的轰鸣。
老人没再说话,只是低头用手背胡乱抹着眼角。
林阙看着那只沾满机油黑渍的手,沉默的看着他。
这两天,他在维也纳听够了赞美。
王德安发来的那些销量战报,媒体口中所谓的“文化出海”宏大叙事,
甚至包括叶晞在金色大厅的那场演奏,都让他觉得有些飘飘然。
那些数字是冰冷的,那些掌声是遥远的。
而此刻。
在这节晃荡、破旧、充满霉味的车厢里,他才真正触摸到了文字落地的重量。
它剥离了所有的商业包装和文化光环,变成了一只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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