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止痛药。”
老头自嘲地笑了笑,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。
他侧过头,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眼神并没有聚焦。
“我在这条铁路线上干了四十年列车员。送过无数人回家,也送过无数人离开。”
老头的声音很轻,被车轮撞击铁轨的轰鸣声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“一年前,我的妻子玛莎就在这条线上走的。
心脏病,发作得太快,我当时就在隔壁车厢检票,等我赶过去的时候……她已经走了。”
林阙握着水瓶的手微微收紧。
“这一年里,我只要一闭眼,就能看见她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车厢地板上。”
老头痛苦地抓了抓稀疏的白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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