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乱地擦了擦嘴角,下意识地去摸桌上的书。
手掌触碰到书页的瞬间,他愣住了。
原本摊开的扉页上,多了一幅画和一行字。
墨迹未干,在车厢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老头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看花了眼。
他凑近了些。
老头凑近看了看,墨水还没有干透。
“爱是唯一的摆渡。”他猛地抬起头,对面的座位空空荡荡,只留下一个捏扁的矿泉水瓶。
那个一直安静听他说话的东方年轻人不见了。
能写出这句话,还能在这个时间点拿着德文版的东方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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