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趟开往萨拉热窝的国际列车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
车厢连接处随着铁轨的起伏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。
这和维也纳那座金碧辉煌的音乐之都,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林阙坐在靠窗的位置,身上那件灰色卫衣的兜帽拉得很低。
他单手支着下巴,
视线虽然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针叶林上,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对面。
坐在他对面的,是一个典型的东欧老头。
大概六七十岁,脸上沟壑纵横。
穿着一件磨得发亮的深褐色夹克,手指粗糙且骨节粗大,
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净的机油黑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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