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静静躺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,屏幕微光闪烁。
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,原本因为演奏而沸腾的血液,被一种名为社死的情绪冻结。
刚才在台上,她眼含热泪、深情款款地说出“这首曲子是我送给那个人的一份礼物”的画面,
此刻就像一台卡带的放映机,在脑子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疯狂循环播放。
他听到了。
他全听到了!
强烈的羞耻感如海啸般扑面而来,
叶晞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,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。
她的脚趾在昂贵的定制高跟鞋里用力蜷缩,
恨不得当场在这座百年的地板上抠出个金色大厅。
“这个混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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