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晨光透过积满灰尘的玻璃,斜斜地打在温旬那张惨白的脸上。
屏幕上刺眼的公证函,
将他那点自以为是的文人傲骨扒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角落里那不知所措的狼狈。
温旬只觉得视线一阵模糊,
那些原本被他视为资本套路的文字,此刻竟幻化成无数个像孙少平一样的少年。
他们正站在那片广袤、荒凉却又充满生机的黄土地上,
对着他这个自诩为文学守门人的跳梁小丑,发出了震耳欲聋、不屈不挠的呐喊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真的有人不为钱……”
温旬的嗓子里挤出一道沙哑的动静,
指尖因为过度僵硬而失去了对物体的掌控,
鼠标啪嗒一声砸在脚背上,他却连缩回脚的本能都忘了。
他引以为傲的所谓文学风骨,在那份盖着鲜红钢印、带着沉甸甸诚意的公证函面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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