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正排着队向他敬酒,称赞他是“传统文学最后的守门人”。
而那个高不可攀的见深,则被他亲手拽下了神坛,在全网的唾弃声中狼狈逃窜。
“滴滴滴——”
刺耳的闹钟声像把生锈的剪刀,剪碎了这场黄粱美梦。
闹钟的尖叫声将温旬从领奖台上拽了回来,
他掀开薄被,连拖鞋都顾不上找,
赤脚踩在冰凉粘腻的地板上,
三步并作两步地扑向那台正发出沉重喘息的二手电脑。
“让我看看那帮韭菜醒了没有。”
他熟练地按下电源键,由于过度兴奋,手指甚至有些轻微的痉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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