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,上班……”
许长歌重复着这四个字,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
他一直以为,悲剧的最高境界是毁灭,是玉碎瓦全的壮烈。
他在《古墙魂》里,把战火与离别写得凄美绝伦,连流下的血都带着梅花的香气。
可现在,林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直接撕开了他那层“浪漫”的滤镜。
没有起义,没有英雄,拼尽全力只是为了活着。
许长歌盯着身旁正剥开第二颗糖纸的少年,原本挺直的脊背微不可察地松了几分,
目光在林阙那张漫不经心的侧脸上停留了许久。
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是隔着金丝楠木窗在俯视众生,
而林阙,是站在泥泞里,把那把带血的刀递给了读者。
“输得不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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