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平日里能扛两袋大米上六楼的山东汉子,彻底破防了。
那种关于回家和守护的执念,像把钝刀,一下下割着游子的神经。
“哐当——”
宿舍门被推开。
一股冷风灌了进来,伴随着浓重的啤酒味。
奥地利室友伊万把湿透的外套甩在椅背上,
一边解着领带,一边大声抱怨着这该死的天气。
一回头,他看到了缩在被子里眼眶通红的张阳。
“嘿,伙计。”
伊万挑起眉毛,随手把领带扔在床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:
“又是哪个东方的节日到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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