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粗俗的东方暴发户。”
一个顾客看着那张500欧的钞票,酸溜溜地评价了一句。
汉斯耸了耸肩,一边把钞票收进收银机,
一边漫不经心地伸手去抽那张压在书下的宣传单:
“谁会跟钱过不去呢?虽然那个东方人……”
他的声音突然卡住了。
宣传单被抽了出来。
在那张印着孤舟的背面,一行深蓝色的墨迹未干。
那不是游客那种歪歪扭扭的涂鸦,而是一行极其优雅、连笔流畅的花体德语。
语法严谨,骨力透纸,
带着一种只有长期浸淫在古典文学里才能练就的韵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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