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也纳的夜,被突如其来的笑声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书店老板汉斯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荒谬的笑话,
他夸张地捂着胸口,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晃洒。
周围那几个衣冠楚楚的绅士也跟着发出一阵低沉的哄笑。
“孤独?”
汉斯放下杯子,用着丝绒般质感的傲慢腔调:
“年轻人,看来你对这座城市一无所知。”
他站起身,张开双臂,仿佛在拥抱整个书店,
或者说,在拥抱他引以为傲的西方文明。
“在这儿,只要你推开窗,就能听到莫扎特的安魂曲。
只要你走进博物馆,就能看到克里姆特用金箔堆砌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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