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叶晞愣了几秒,
随即“噗嗤”一声。
听筒里传来一阵毫无形象的大笑,那是只有真正释怀后才会有的动静,
把刚才聊《范进中举》时那股子霉味儿冲得干干净净。
“林大师,你这人是不是对浪漫过敏啊?”
叶晞一边笑一边吐槽,声音里带着几分喘不过气的颤音:
“人家去维也纳都是带礼服、带香薰,最次也是带几包家乡的茶叶。
你倒好,让我带老干妈?
这要是被海关查出来,明天的国际新闻头条就是‘华夏年轻钢琴家携带生化武器入境’,那丢人不是丢到姥姥家了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。”
林阙靠在树荫下,看着远处那只橘猫伸了个懒腰,嘴角挂着笑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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