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为了生存而抹杀亲情的画面,确实是对格里高尔最大的讽刺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突然变得有些飘忽。
“但是……林阙,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,不是变成甲虫。是《范进中举》。”
林阙有些意外,换了个站姿:
“哦?为什么?那篇不是讽刺喜剧吗?大家都当笑话看的。”
“笑话吗?我笑不出来。”
叶晞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只有同类才能听懂的敏感。
“大部分学生看这篇,看到的是那个屠户前倨后恭的嘴脸,看到的是那个老秀才几十年的穷酸。
但我……我看到的是我自己。”
“你自己?”
林阙微微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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