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读懂这文章背后老辣的笔力,却很难把自个儿代入进去。
那种延续千年的科举梦魇,那种对功名疯魔般的渴求,
对他来说,就像是隔着玻璃罩子看的一场古代哑剧,
精彩归精彩,却和他没什么关系。
关掉页面,他又点开了许长歌的《胡同里的喜宴》。
才看了三段,丹伊就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确实漂亮……”
他不得不承认,许长歌的文字极其华丽,
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传承世家的雍容气度。
这种辞藻的堆砌和意境的营造,完全符合他从小接受的、关于“顶级华夏文学”的所有定义。
丹伊扯了扯嘴角,露出自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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