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好的吓人呢?这文艺范儿是怎么回事?”
读者们带着满腹狐疑,耐着性子往下读。
随着文字的铺陈,
那个总是穿着黑风衣、开着大切诺基、眼里只有钱的摆渡人赵吏,
在读者的脑海中逐渐模糊,取而代之的,
是一个身披袈裟、眉目如画的年轻僧人。
无名。
他在荒原的大雪里弹琴,琴声清越,却只有琴,没有魂。
为了让这把名为“早月”的琴拥有灵魂,
为了让它能看见这世间的美景,这位即将成佛的高僧,在黄泉路上停下了脚步。
【你若成佛,这琴便只是木头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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